玄红是在第五天鬼哭狼嚎的跑回家的,从回到家里之后,就一直躲在屋里没出门,连一日三顿饭都是由苏杭给端进屋里去的。
唔,也不算是吧,苏杭只能给他放在门口敲敲门离开,然后等一会儿再去端空盘子空碗。
“念念,他这是铩羽而归?”
苏景挠挠头,好半天憋出了个成语。
苏念正吃着糖葫芦,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等咽下去才慢吞吞的开口:“他应该是吵赢了吧。”
对此,苏景表示怀疑,主要是玄红没有个吵赢了的胜利者的样子。
肯定是吵输了,躲在屋里哭呢。
谁知道当天下午苏杭去买菜的时候就听说胡芽一家搬走了,据说胡芽是被放在牛车上拉走的,一张脸蜡黄,有人跟她道别,她嗓子哑的都说不出话来了,像是得了多大的病似的。
苏景瞪大了眼睛:“…还真吵赢了啊!”
那憋在屋里装什么可怜小宝贝呢。
直到玄红在屋里吃喝拉撒睡了足足七天之后,他才精神饱满的伸着懒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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