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幼摇摇头,说:“没什么,孟哥说让你不要露面,小区外面都是狗仔。”
宴涔垂睫笑了下。
那神情,仿佛在说,我会骗你?
“所以,”他问,“我现在能进来吗?”
明明人已经站在屋内了。
但从始至终,他却没有往里踏一步。
掌握着奇奇怪怪的分寸。
姜云幼心里有点发堵,“拖鞋在柜子里,你自己拿。还有,我这里地方小,得委屈你一晚了。”
宴涔刚拉开鞋柜。
闻言,他抬头看着姜云幼:“不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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