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导演的戏里,煎熬挣扎。
打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拍在脸上,将额头的发丝都打湿,沾染着水珠。
她双手撑着盥洗台,大口的呼吸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子,再次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那是一张过分好看的脸。
她一直都知道。
她也知道,进入这出戏,她怪不了任何人。
和四哥订婚、配合他迷惑顾沛,都是她自愿的。
四哥帮了她许多。
这些都基于她自愿的情况下,她根本怪不了任何人,也没这个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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