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她舔了下唇,说:“我的意思是,事情都过去了。”
宴涔上前两步,站到她面前,一手挡着门,另一只手撑着墙。
垂眼,他直直的盯着她:“没过去。”
“以前没过去,现在也没过去。”
像是裹着细碎的沙粒一样的声音,坚决的在她耳边响着,像是羽毛一样的拂过姜云幼的耳朵,留下一串战栗的痒。
她没说话,只伸手拉门。
但没拉动。
消防楼梯里传来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脚步轻快得好像就在眼前。
姜云幼一颗心骤然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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