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高朗是生还是死,决定权也不在她手里。
看到姜高朗她又能做什么?
去乞求他吗?
站在门口,她用额头抵着门,无力的喘着气,脑袋里像浆糊一样,早已经乱的理不清任何的头绪。
不是没想过宴涔会知道。
也怕过,后悔过,甚至期待过,他知道以后会怎样,那时候她要怎么做。
但所有的设想都无疾而终。
姜云幼看了眼手机。
没有消息,也没有电话。
那种无端的无力又烦躁不清的情绪在她的心底疯狂,她感觉整个人都游走在一种极端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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