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两年,他的眼神令人越发的看不懂了。
“不用愧疚,我出车祸确实不是因为你。”
姜云幼撩开额头的长发,指了指受伤的位置,“只是撞到了这里,并没有什么大碍,宴神没必要亲自跑一趟。”
一声“宴神”让宴涔眼神一凛。
姜云幼刚要将头发放下,就见宴涔突然伸出手指按在了她受伤的地方。
“嘶——”
她吃痛,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躲开他的手。
微凉与刺痛并存的感觉让她连尾椎骨都忍不住的泛麻。
她皱眉,那神情欲言又止。
“痛死你。”
宴涔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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