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幼看着宴涔发动车子,声音绷紧:“你不是说抽烟影响嗓子,所以你不会抽烟吗?”
宴涔没说话。
“抽烟抽哑的?”
姜云幼心底有一股无名的火烧了起来。
难怪她一直觉得,他这次回来后,他的声音变得跟以前不太一样,总是有种难以言说的哑。
“是吧。”
宴涔随意的应了声,在前面宽阔的地方掉了个头,将车往回开去。
他这样自暴自弃的样子,让姜云幼心口那团火直接窜了起来。
“折磨自己有意思吗?”
她蜷在袖子里的手紧紧的攥住,“一段感情而已,值得你这样吗?宴涔,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了你懂是什么意思吗?你再怎么折磨自己我们也回不去了,你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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