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落针可闻。
姜云幼张了张嘴,到最后,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分手是她提的。
没什么可辩驳的。
以她现在的立场,更没有资格去说他什么。
宴涔也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目视前方开着车,只留给她一个侧脸。
“对不起。”
许久后,姜云幼打破了沉默。
宴涔扶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他薄唇抿成一条线,却依旧一言不发。
姜云幼能说的,也只有这一句。
直到手机铃声打断了这车里良久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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