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直接下了车。
宴涔没着急走。
这路边距离她酒店还有点距离,他从后视镜里目送着她进了酒店后,坐在车里给顾斯柏回了个电话。
“四哥。”
他喊了声,这声音还带着点愉悦。
“幼幼回去了?”
“嗯,刚进酒店。”宴涔说。
电话那头顾斯柏有些无奈:“你偏要这个时候去惹她,她是不是又不高兴了?”
“没有。”
宴涔绝口不提刚刚惹人生气的事儿,也不提把人亲的腿软的事儿,只说:“迟早的事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