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带着一丝戏谑。
他伸手捏了下她的耳垂,潮红褪去,耳尖又恢复了原来的颜色。
姜云幼躲了下。
但没躲过。
宴涔揉捏着她的耳垂,直到再次泛起红,才松开。
“吓到了?”
他抬手落在她头顶,轻柔了两下,说:“我又没说什么,这不都是实话吗?”
姜云幼起伏的胸口渐渐平复下来。
她扬起头,对上他漆黑的眸,“对,你说的都是事实,这种禁忌感是不是让你觉得特别的刺激?”
宴涔点头。
“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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