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以前,姜云幼难免有些心潮起伏,好在宴涔没再说什么。
他安静的在吃。
不过也只吃了几筷子,他戴上手套剥了虾,又剔了蟹肉,单独用小碟子装好,放到她面前。
姜云幼语气软了下来:“我吃过晚饭了。”
“这是宵夜。”
这话应的不容置喙,又好似合情合理。
这个点,说是宵夜也没错。
宴涔脱了手套,擦了手,又继续安静的吃饭。
姜云幼看他。
他吃东西的样子其实很好看,以前就是,不管吃什么,总是安安静静,赏心悦目。
“看我就不饿了?我这么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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