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祀竹讷讷回答着,目光却不自觉地避过了叶琼追问的眼神,让叶琼的心越来越沉。

        叶祀竹不自在地压低声音转移了话题:“琼儿,五叔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们叶家世代清流,怎么会养出通奸杀人的女儿!五叔集结了一帮好汉,趁明日游行人多混乱的时候……”

        “五叔!”叶琼高声阻止了叶祀竹的话,牢头不耐烦地敲了敲铁栏以示警告。

        叶祀竹点头哈腰着道歉,拍着叶琼的手想要继续劝说,却被叶琼打断。

        “五叔,你才是听我说。”叶琼压抑住心中翻涌的酸涩和感动,尽量冷静而克制地接着说,“你是我们叶家最后的希望,你不能毁在我身上。我的案件牵连甚广,更有上面的人盯着,就此罢手吧,远远地离开京城,别再回来了。”

        “琼儿,囡囡!”

        叶琼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一步拜倒在地,以头触额:“叶家就拜托了,五叔!就算您救了我出去,我也会自刎以还叶家门楣清白,走吧!”

        叶祀竹抖着嘴唇紧紧握拳,犹豫许久之后,才在牢门外向叶琼郑重地行了一样的大礼,蹒跚着步伐而去。

        叶祀竹刚走,牢房的另一边就响起了一道声音:“真是一出感人至深的好戏啊。”

        牢房的另一方向,华服的少妇嫌弃地捂着鼻子走近,身前带路的男子沉默地打开牢门。

        叶琼不屑地冷笑了一声,她慢慢直起一直佝偻着的背脊,仿佛不在乎疼痛似的,以最端庄的姿态跪坐起身,即使落魄也难掩殊丽的面孔让那华衣少妇捏紧了手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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