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琼觉得自己应当是发烧了。她伸手摸了摸额头,果然有些烫手。

        因为不愿认那通奸杀人罪,昨夜里叶琼又被按着打了几十棍,如今新伤加上旧伤,她只觉得自己就连呼吸都在疼痛。

        但她知道,昨夜里,那画了押的认罪书就已经当着她的面入了文档,是谁画的押是否真的画了押根本不重要。

        叶琼闭上眼睛,心中一片悲凉。

        牢门外的狱卒敲了敲铁栏:“犯人张叶氏,有人找。”

        叶琼费力地转着眼珠,却看见自己的五叔正站在铁栏外向自己伸手。

        “五叔?”

        叶琼不敢置信,艰难地爬过去抓住五叔的手,握着他满是老茧的双手不禁热泪盈眶。

        五叔叶祀竹,当年打马街头,快意风流,如今满头银霜、萧瑟一身的时候,竟还要为她奔走,叶琼只觉得自己不孝。

        “五叔怎么来了?你还好吗,家中如何,姐姐怎样?”

        “都好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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