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了,肩膀一直在流血,如果再剧烈运动会血流不止,到那个时候,老哥我的小命就丢了。兄弟,你行行好吧,我放弃反抗,我投降,你进洞来,拿枪走吧,哦,我的衣服里还有些钱,你也可以拿走,我现在只想尽快处理伤口。”
这个男人在重伤之余,居然喋喋不休,倒也真让人称奇。他一心想把我圈进山洞,看来还有信心能制服我。
我笑道:“都怪兄弟不好,只是想开枪吓唬你一下,结果擦枪走火,伤了你,真是不好意思。”
“你我兄弟投缘,不必客气,只是我……我的血流的太多,我浑身发冷……我怕是挣不住了,哎,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兄弟,你想做什么就直说吧!”男人发现我没有上当,索性放弃了无谓的纠缠选择直截了当。
我问道:“老兄是哪里来的?怎么称呼?”
“我是从地中海来的。你叫我牛犄角吧。”
倘若别人听到这人的名字也许会感到好笑,但在我听来却是心中一动,在卧龙岗我杀掉了羊肠子以及马脸和猪头,这会儿又来了个牛犄角,看来他是和那些人一伙的。
我赞道:“好名字,牛哥呀,你来澳洲干什么?”
“做买卖!我是个地道的买卖人,平时爱好打猎,就独自跑出来逛逛。”
我冷哼了一声,“牛犄角,你的谎话真是张嘴就来呀。刚才还哈米德、奥斯曼王妃什么的,现在就改行做起买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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