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明白刚才卢娜所说的麻烦了,我顿了顿,正想该怎么跟大家解释的时候,胖大厨已经粗声粗气地骂了起来,“对,虫子,你告诉我们,是哪个狗日的使坏,招呼着土狼围攻我们,我知道了,一定弄死他。”

        我只能用应付卢娜的话来应付这些人:“我也不清楚是什么人,看样子应该是澳洲土著人吧。”

        乔治市长跟了一句说:“知道是哪个部落吗?”

        我心里说,我要是告诉你是谁,你这位澳洲第一大市的市长大人估计回去就能带着军队或警察灭了整个古瑞族,那小蛮他们还有活路吗?想到这里,我只好摇了摇头:“不清楚,我没有看到他们。”

        尼莫奇道:“他们怎么会平白无故的离开呢,我和嫂子已经被困了三天了,胖大厨和钱掌柜的被困的时间更长。他们怎么会突然跑掉呢?”

        我瞪了他一眼,尼莫不敢再问。

        乔治看了看我,不再言语。大家分为两部分,一部分跟着乔治离去,而我带着尼莫和卢娜开始返程。

        一个多小时,我们三个人来到达令河畔,见天已晚,但在河边的树林中露宿。

        达令河中的鱼斑鱼远比我当初和小蘑菇养伤的鹿鸣谷要多,我依样把匕首绑在木棒之上,做成鱼叉,然后沿河去看,不多时,四尾肥嫩的鱼斑鱼便被我挑到岸上。尼莫一一抓取,抽出牛刀刮掉鳞片,剖开鱼腹,在河水中把内脏淘洗干净。

        我点起火来,支上支架,将四条鱼一一串了起来,放在火上便烤了起来。所携带的佐料已经不多,刚刚够用,只是以后却有些困难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佐料,再新鲜的肉吃起来也差许多的味道。

        卢娜抱膝坐在火堆旁看着我们兄弟两个忙前忙后,神情恬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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