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尼莫这些人知道只要哨声再次响起,那些土狼便会去而复返,根本不敢从树上下来,殊不知,这次土狼们是真的走了。
我看到五个人一动不动,便悄悄地爬了过去。
这五个古瑞族人,一老四少,都已经被麻醉,老老实实的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发现,那一老便是会伏狼术的族人,其余的四人都是十七八岁的少年,只是澳洲的土著人到了十三四岁的时候,男人便要跑出去打猎了,而女孩子便要选择自己的丈夫了。
与其说这是土著人的生活方式,不如说是生存方式。
为了在荒原生存,抵御和狩猎野兽,这些土著族群需要更多的人,也需要每一个人尽快的长大。
我顺手把那个哨子塞进背包,这个哨子让古瑞人拿着太危险了,我还是暂时保管一下吧。
我解开他们腰间的带子,把这几个人古瑞族人的手脚捆了个结结实实,然后当我把第五个人翻过来的时候,霍然发现他竟然是小蛮,他比在总督府时要结实了不少,气色也更好,便还是留着长发,令人感动的是那绑着长发的绳子还是我赠给他的,这说明他没有忘记我。
我拍了拍他的脸,努力让他清醒一些,小蛮眼睛迷离,仿佛喝醉了一般。
“小蛮,你还认识我吗?我们从总督府一起逃出来的。”我一边说一边用手势在他的面前比划着。
小蛮似乎认出我来,脸上也笑了起来,两只手吃力的比划着,他指了指我的心脏,又指了指自己的,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是再说我们是可以彼此换心的朋友。我很感动,因为小蛮比划的是我们分别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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