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看了几眼,便不再去观看,我感觉自己得了密集恐惧症,从卧龙岗上的蛇群,再到这几天看到的鸟群,那种密密麻麻的情况会立刻让我心烦意乱。

        当鸟群呼啦的一声散去,大野猪方才硕大的身躯,已变成一堆骨架。

        而我和伍德已经在这狭小的洞穴里呆了足足有两个多小时,两个小时里,我们一句话也不敢说,一口大气也不敢喘,只是各自面对着一堵墙,如僧人入定般,但我们可没有六根清净,而是调动所有的感官,全神贯注于外面的动静。

        当洞外一切静悄悄的时候,我和伍德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那些鸟是不是都飞走了?”

        “我想是,外面没有一点声音了。”

        “现在能不能出去?”

        “我也不知道,谁知道那些鸟去哪了,会不会回来!”

        “要不我们再等会儿?”

        “嗯,还是等会儿吧,等那些鸟和那个吹哨的浑蛋都走了,我们再出去!”

        “我们怎么知道那个浑蛋走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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