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鹿鸣谷又呆了两天,饿了便烤鱼吃,渴了捧溪水喝,困了倒头便睡。闲下来的时候便翻看那本医书,也照着书上的图认识各种草药,渐渐地我才真正体会到中医之妙,普普通通的花花草草,都可以入药治疗疾病。

        我曾和布莱登医院的院长古德先生说起中医,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以前对中医的理解根本就是门外汉,充其量只是知道几个偏方罢了。

        我重点寻找那些能治疗外伤的草药,顺利给小蘑菇服下,也着意给她增加营养,她恢复地很快。

        第二日阳光依旧晴好,我看着溪水觉得浑身痒了起来,看到小蘑菇没有在溪边,大约是去采野花去了,索性脱个精光,跳进清凉的溪水中,痛痛快快的洗个个,把多日来满身的污垢洗个了干净。

        我一边洗一边哼着歌,悠然自得。小蘑菇忽然来到岸边,“虫子哥,你在洗澡吗?”

        我顿时大窘,一个狗刨藏到石头后面,“小蘑菇,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小蘑菇笑眯眯地说:“是呀,我回来了。”

        我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接话,小蘑菇说道:“虫子哥,我也想洗一洗。”

        “嗯,可以呀,你先背过身去,我先穿上衣服。”

        小蘑菇说:“可是我想跟你一块洗!”说着便要解开自己的扣子。

        我吓了一跳,“小蘑菇,你等等,咱们两个可不能一块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