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老者咳嗽了一声,“这母女两个也没有害大家,相反经常带一些蛇胆给村子里的老人吃,至少村子里的老人们个个心明眼亮,现在当妈的死了,我们再把小蘑菇的窝棚烧掉,这也说不过去呀。”
我心想,原来小蘑菇母女还取过蛇胆帮村民治疗过眼疾。她们是威克族人,蛇是他们的图腾,小蘑菇许多时候称那些蛇为神龙,极是尊敬的。看来,为了能和村子里的人相处,小蘑菇的妈妈当时怕是要掉着眼泪剖蛇取胆了。
黄鼠狼骂道:“老椿村,你说这话纯粹是老糊涂了,山上那么多的尖吻蛇,以后谁还敢上山,大人不敢砍木材,小孩子不敢采蘑菇,小蘑菇断我们村子一半的财路,你知道吗?”
老棒村明显不敢招惹黄鼠狼,诺诺的嘀咕着,“那就放过小蘑菇吧,她还是个孩子。”
黄鼠狼抱过一捆柴草又推进火里,“放了?你说得轻巧,她跑到别处难道还不是祸害别人吗?纵虎归山的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你想过没有,她走到哪里,就会把那些蛇带到哪里,每到一处有多少人遭殃。有句话怎么说,是了,叫大仁不仁,我提议烧死这个小杂种,不是我狠心,恰恰为了更多的人好。”
黄鼠狼清了清嗓子,“村民们都听清楚了,今天我们不仅要烧了这个蛇窝,还要烧死那个蛇女。只有这样,大人才能上山砍木材,孩子才能上山采蘑菇,这也不光是为了我们村子,也为了整个澳洲,为了更多的人的幸福和安宁。这是大仁,更是大义。我们澳洲是民主社会,今天我们不妨举手表决,同意烧死那个蛇女的举手。”
在场地百十来号人,有七十余人把手举了起来,那些受过小蘑菇母女恩惠的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慢慢把手举了起来。在黄鼠狼的所谓大仁大义面前,这些人终究还是选择了随波逐流。
我不禁为小蘑菇母女感到悲哀,她们为了待在村子里,委曲求全,但到了关键时刻,仍旧没人愿意收留他们。
看着这些满嘴仁义的人,我感觉无比厌恶。
我悄悄离开了人群,回到小蘑菇身边。
小蘑菇焦急地问我:“虫子哥,怎么样了,着火的是不是我的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