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蘑菇抱进山洞,她还没有脱离危险,我决定还是让她到山洞休养。
还趁着傍晚又用弹弓射落两只鸟雀,准备给小蘑菇再烤一些肉,她急需营养。
晚上,小蘑菇发起了高烧,昏迷之中,她有时喊妈妈,有时喊虫子哥,有时则念诵着我听不懂的经文,我依稀听了几句,好像是说“夫以洛南北之地,悬隔千里,尚有寒暑之殊,而况于岛夷诸国者哉!其地钟汤之全,故民无衣服之备,陶然自适,以宇宙轮舆。宜乎茹饮不择,巢穴不易,相与游乎太古之天矣。”
我心忧小蘑菇的伤势,也没有心思去想这些是什么意思,跑到悬崖下的小水潭把衣服浸湿,然后擦拭着她的额头和脖子以及手心,帮助她物理降温,就这样一直到天亮,我倚在小蘑菇旁边的石头上睡了一小觉。
当我醒来的时候,小蘑菇正眨着眼睛看着我,我喜道:“小蘑菇,你终于脱离危险了。”
小蘑菇脸色很难看,身体也很虚弱,但她还是含着笑说:“虫子哥,我没有死!”
我心疼地说:“没死,你不会死,也不能死,我们发过誓的,变成老公公、老婆婆还要一起玩呢。”
小蘑菇终于露出笑意。
“你等着,我给你烧肉吃。”我说完动作利索的把火重新燃起,然后一口一口的喂给小蘑菇吃,小蘑菇吃得很香,看得出她平日很少吃到这些食物,所以吃得很香,吃罢又昏昏睡去。
就在这样,我们又在山上过了一天一夜,小蘑菇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
我背起小蘑菇,要把她送回家,她的眼睛还在看着她的那一筐蘑菇,经过这么长时间,蘑菇早已经烂掉。小蘑菇有些心疼掉了眼泪,这筐蘑菇只值两个便士,但对于她来讲却是她这几天全部的收入,没了这些收入,她可能要饿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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