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这种平衡很快会被打破,佐佐木载着皮优回去会立刻报警,总督会要么会派雷登带着警察来支援,要么会派伍德带后前来。

        他们不会帮我,只会帮哈米德,一旦被他们围猎,我就很难再抽身离开了。

        那少女艰难地翻了身,我心中一喜,她可以移动了。

        于是低声对她说:“我们要赶紧离开,我要前面爬,你跟在我后面,不要发出任何的声音,我们先向山上爬。”

        于是我抽回步枪,先把超光的上衣扒下来,穿在自己身上,如此避免了赤裸上身之后蚊虫叮咬之苦,然后便带着少女向山顶爬去。

        卧龙岗并不是很高,我们爬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来到山顶。肢体的运动也让少女身体内的血脉流畅,她苍白的脸有了一丝红润。

        在途中,我们也知道了彼此的名字,她叫小蘑菇,土著人,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沿途我看到了几株蓟菜,顺手采了几朵,多亏了杜伯伯的医书,我重点看了看里面标记的几味止血的草药,此刻派上了用场。

        我把草药拿了出来放进嘴里嚼着,小蘑菇笑着问:“你饿了吗,那也不能吃这种野菜,很苦的。我这里有面饼。”说着从背篓里翻出一块干巴巴的面饼递给我。

        我摇了摇头,把已经嚼烂的野菜吐到手心里,然后指了指自己头上渗血的纱布。

        小蘑菇这才明白,“我来帮你。”说着帮我解开缠在头上的纱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