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呯的打出一击,击打在猪头身前,警告他不要轻举妄动。

        少女吓得发出尖叫,猪头也是一哆嗦,随即明白我投鼠忌器。

        猪头大叫,语带恐惧,“对面的朋友,咱们远日无冤近日无愁,在下实在不知哪得得罪了您,都是那个马脸干的,不关我的事呀。现在那个浑蛋已经被你打死了,这是他应得的报应。我跟他同路,但真不是一路。我挟持了这个姑娘也只求自保,绝意不敢动这位姑娘一根手指头,在下就是个胆小的商人,只求快点上车,远离这地非之地,还请您行个方便……”

        猪头以为我和这个少女一定有关系,所以不断的撇清和马脸的关系,言语极是谦恭。如果我不是早就知道这家伙的来路,还真可能被他骗了。

        这里猪头又在向汽车那里慢慢移动。我又是一枪打在他刚要伸出的脚前方。

        猪头见我不允许他移动分毫,立刻大叫:“老兄不要动怒,既然你不让我走,我就不走,麻烦您不要开枪,在下只求活命,我一切听您的。”

        之后,猪头真的跟他说的那样,老老实实的呆在那里,不断的讨饶,喋喋不休,让人感觉他真是胆小的商人,不愿意卷入仇杀。

        我知道,这是猪头的缓兵之计,他手中有人质,不要说还击,便是等下去,也会等到哈米德的援兵到来。

        到那个时候,一切计划都要泡汤了。我不禁有些焦急。

        那少女的衣服已被撕破,这时在猪头的挟持下泪水涟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