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了摇头,“这些我根本没想过,那总督和哈米德会是什么关系?”
智子看着窗外说:“中国的史大公司马迁曾说过,天下熙熙,皆为利驱,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总督交好哈米德无非也是利益罢了。”
“你说的我越来越糊涂了,这和你说的报警有什么关系?”
“当天平保待平街的时候,一粒小石子也可令天平失去平衡,哈米德要走了,说明他和总督达成了利益上的平衡,但是如果哈米德因为一些事情有求于总督的时候,天平便会向总督那边倾斜了。虫子哥,你现然要做的就是那一粒小石子。”
我看着智子,心里吓得直打冷颤,暗道以前只是觉得这个智子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哪晓得她的脑子里有这么多的条条道道,幸亏自己没招惹这个姑奶奶,否则,她把我卖了,我还得高兴地帮她数钱。
“你是说我要针对哈米德干点对总督有利的事情?”
“嗯,大体是这个意思,而总督手里的最厉害的牌就是警察与军队,如果总督帮助哈米德,哈米德便欠了总督的人情,欠人的情总是要还的!”
我似有所悟,“可你还是没说怎么救皮优呢?”
“为什么要说救,而不是刺杀呢?”
我吓了一大跳,“智子,救人怎么改成杀人了?”
智子一字一顿地说:“虫子哥,即使你有天大的本事,杀掉哈米德所有的随从,但是哈米德如果用枪指着皮优,你还是没有任何办法救下皮优。皮优就是你的顾忌,现在你就是要把皮优变成哈米德的顾忌,让哈米德即走不了,又要想尽一切办法保护皮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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