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也没有眉目。
父亲和尼莫来到医院,他们一起把我拉回了家。
在家中,我又看到了杜新武伯伯,他的枪伤也快好了,看到他我很高兴,因为我一直想向他请教一些功夫。这也是父亲的意思,他告诉我杜新武的功夫要远比他强。
杜新武早就知道我住了院,但见到我这个样子还是很吃惊,问明了原委之后,他背了一个背篓跑了出去,直到晚间才回来,背篓里是满满的花花草草,他告诉我这些是草药,可以治疗我的伤病。
安妮虽然也是大夫,但医术并不高明,更不懂得中医药。
杜新武找来一个瓦罐,将这些中草药逐一捣碎,有的外敷,有的则熬成汤给我喝。我端起碗来,还没有喝,便感觉刺鼻,待中药汤入口,更是苦得我难以下咽。
“杜伯伯,您这是中药,还是毒药?”
“哈哈,中医是一门神奇的科学,它采集万物精华,熬成汤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虽然难喝一些,但是良药苦口,你捏着鼻子喝吧!”
“你经常喝这些苦水吗?”
“你杜伯伯我少年时曾是个瘾君子,戒毒之后身体险些垮掉,后来我的老师于老道便上山采集草药给我调理身体,过了一些日子我的身体竟然神奇般的强壮许多。”
说完,杜新武把胳膊伸过来,“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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