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被重新关进了牢房。

        仰头看着房顶,那两个被我挖出的窟窿已经修缮加固,我的匕首和弹弓又再一次被没收,手上又戴了手铐,我再也没有办法逃出去了。

        在我被关进来之前,约翰对总督说:“走了一只小蛮,又来了一只”,我心底有一丝慌乱,他们怕是要把我变成另一只小蛮吧。

        到时候,我也要去人前给总督府的贵宾们表演捕食生鸡,来展示澳洲的异域风情吧!想到这里,我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之后的事情果然印证了我的猜想,在接下来的三天,他们一块面包或者一粒米都没有给我吃,我饿得头晕眼花。我只能躺在平板床上,尽量少运动以减少身体热量的散失。

        这三天,卡尔没有来,多莉也没有来,我想要么是总督不允许他们告诉我,要么他们根本就不知道。

        晚间我躺在床上,听到地面有老鼠吱吱叫着,我看到一只老鼠跑出来觅食了。

        我爬起来两眼放光,那只老鼠在我的眼中忽然幻化成一只鲜美的肥鸡,飘着香气,滋滋的冒着油,在等待我的品尝。

        我慢慢爬起来,想像一条蛇一样慢慢靠近,然后发起致命一击,却忘记自己此时身上床上,我的右手按空,扑通一声,整个人从床上掉了下来。

        我挣扎着站了起来,方才清醒了许多。

        我发现饥饿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倘若方才我能够抓住那只老鼠,是不是也会像小蛮那样把它放到嘴里啃食呢?极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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