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优突然放声大哭,她一头扎进我的怀中,“虫子,你这个王八蛋,比王八蛋都不如的王九蛋,你为什么不理我,我离开总督府一直在等你到天明,你都没有出来。我在这里又等了你一天一夜,你还是没有来找我。我不能回哈米德的别墅,那是地狱。我从奥斯曼逃到英国,又从英国逃到澳洲,还是没能逃出哈米德的手心。我哪里也去不了,你也不管我了!”

        我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肩膀,心中竟是无比的沉重,皮优平时大大咧咧的,有时还以老大自诩,但心中仍是一个小女人,渴望被保护,被关爱的。

        “我知道,你是一只自由的鸟儿,不想做一只困在牢笼里的金丝雀,我都知道,我那天被总督抓了,关在牢房里,我从牢房里跑出来,第一时间就来找你了,我找了佐佐木,找了智子,今天全天都在找你。你来这里之前,我还跑到湖里去捞你,谢天谢地,终于捞到了。”

        皮优抱着我的脖子,大眼睛闪着光,“真的?”

        “可不是真的,看到你跳到湖里,可把我吓坏了,我跳进湖里玩命的去捞你,捞起来,又发现你没有了呼吸,我想死的心都有了,给你做心肺复苏,还打算给你做人工呼吸呢!”

        我还要说什么的时候,皮优凑过嘴巴吻住了我。

        这一夜,我们什么地方也没有去,索性便在湖边生起了火,将衣物烤干。

        皮优似乎变成了一个人,始终抱着我不肯离开半步。

        我知道,此时的她形支影单迫切需要一份安全感。

        皮优对我说:“虫子,哈米德知道我在这里,澳洲我不能再呆下去了,所以我又要逃走了。逃到一个他找不到我的地方。”

        “你想逃到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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