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篝火开启的时候,巴马族的男人们呼啦一下子从草屋里涌了出来,他们头上、草裙上、手腕上插着五颜六色的羽毛,嘴里学着琴鸟欢乐的鸣叫声,手和脚也不断模仿着飞鸟飞翔的样子,巴马人的舞蹈大开大合之中带着优雅和热烈,很容易令人迷醉其间。

        伍德问我,“巴马人为什么要在身上插那么多的羽毛?”

        我告诉他:“巴马族人以神鸟为图腾,喜欢用鸟儿的尾羽打扮自己,只不过,和我们不一样的是这里的男人爱好打扮,而不是女人。每逢部族盛大的日子,巴马男人们便会盛装出席,学着各种鸟儿的鸣唱,张开双臂跳起舞蹈,吸引着女人的目光。”

        正说着,一个巴马女人跑了过来,拉起伍德的手,示意让他也一起到篝火周围跳舞。英国人特有的绅士风度让伍德不好意思推脱,便跟着那女人去了。伍德是欧洲白人,他人高马大,在人群之中如同鹤立鸡群,许多土著女人见到伍德到来,不禁一阵欢呼。

        一位巴马汉子大为不愤,大摇大摆地站到伍德先生面前,伍德不明所以,眼睛看向我,我大声的喊道:“伍德先生,他要和你比摔跤的,赢了你便可以和那个女郎去约会。”

        我不知道伍德到底听没听到我的话,只看到他甩掉了上衣,开始在人们的吹呼声中,和那个挑战者开始的较量。

        老巴马抽起一袋旱烟,笑眯眯地看着伍德和那些巴马汉子的竞技,“虫子,那个黑小子怎么没来?”

        我知道老巴马说的是尼莫,“我就是来找他的,他和伍德先生的女儿外出狩猎,已经好几天了。伍德便出来找他们了。”

        老巴马有些不屑:“不过是出来几天罢了,有什么值得担心的。况且还有尼莫在身边,不会有事的。”

        “关键是伍德的女儿是负气出走,也从没有进入过荒原,他不放心也是正常的。而我自从过了分水岭以后,发现许多奇怪的事情,就赶紧跑过来问问你。”

        老巴马慵懒地倚在一张兽皮上,“荒原上每天的新鲜事多了!还有你这条虫子不明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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