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鲜血和烂肉堵塞了大袋鼠的气管,窒息感令它伸长了脖子,拼命的呼吸空气,然而一切都是徒劳,大袋鼠庞大的躯体终于轰然倒塌,烟尘四起。灵魂抽离躯体的痛苦让大袋鼠不断的抽搐。

        “一箭双雕!”伍德大喜,抽出腰间的匕首朝大袋鼠奔去。

        我抚摸着伍德的这把步枪,看着伍德的身影,感到很开心。

        我痴迷于枪械散发的金属气息,痴迷于子弹破坏身体组织时的快感,也痴迷于一根食指掌控生命的气势。

        伍德已经用匕首割断了大袋鼠的喉咙,他赞许的对我说:“比利,我没有看错,你就是天生的神射手。如果我不是辞了职,我还要把你重新招回军营的。”

        我笑着说:“我现在也是您的兵呀,澳洲布莱登驻军特种作战单元!”

        伍德哈哈大笑,“你不说,我倒忘记了,我实在不敢留那位总督少爷在身边呀!”

        伍德这样一说,我心中一动,如今我把卡尔留在园子里,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呢?

        接下来,伍德为起了难,“比利,我们的骆驼没有了,这两只袋鼠该怎么运到巴马族那里呢?”

        我笑了笑,“等一等吧,也许巴马族人自己便来了呢?”说着把袋鼠拖到树荫下,用匕首剖开袋鼠的肚皮,随手把内脏掏了出来,扔到四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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