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我敢保证丧拿于这啄羊鹦鹉之口绝对比凌迟便可怖。
所不同的是凌迟是一刀一刀割,而现在则是千万张小嘴一同啃咬。
突然,石缝中的干草掉了下来,一只鹦鹉叫着飞进了山洞,它扇动着翅膀,欢快的鸣叫着,似乎是被胜利冲昏了头脑,径直向我啄了过来,我随手抄起一根树枝向它抡了过去。
鹦鹉中空的骨骼哪里禁得起我雷霆一击,身体在触碰到树枝的那一刹那,便迅速肢解,全身的羽毛飞雪般的飘满了整个山洞。
伍德心胆俱裂吓得大叫,胡乱挥动着双手,“啊,不要吃我,不要吃我!”
倘若在平时,一个人被一只小鸟吓成这样绝对会令人笑掉大牙,但此刻,我却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我跳过去便给了他一巴掌,伍德才猛醒过来,“伍德先生,一只鹦鹉不用怕,快跟我一起把缝隙塞紧。”
伍德呆呆地看着我在那里忙着塞紧,也终于回过味来,跑过来七手八脚的将那些石缝塞紧。我又赶紧提醒伍德不要太过用力,我们只是用石头塞住洞口,如果太过用力,反而会把石头推过外面,一旦露出脸盆大小的缺口,那些鹦鹉绝对会如洪水一般冲进山洞,将我们凌迟处死。
不过过了多少时候,一声尖锐的哨音再度响起,鹦鹉们又是一阵喧哗,扑打着翅膀飞去,那喧哗之声也渐渐远去,山中再次恢复了宁静。
我从石缝中偷偷向外张望,外面空无一物,显然鹦鹉们已经飞远,但心中仍有余悸,又等了一个多小时,才推开几块石头,钻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