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鸸鹋对人类确实很友好的,我有一次爬到树上摘果子,几只鸸鹋还跑到树上讨要果子吃呢。但鸸鹋的友好,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不要激怒它们,倘若激怒它们,它们会立刻化身最为危险的鸟类,鸸鹋一旦发飙,会天不怕地不怕,一往无前,绝不后退,直到让对方产生心理阴影方才罢手。你提着枪跑过去,想要了它的命,你能对你友好吗。在整个澳洲,没有哪种动物愿意招惹这位拼命三郎,但伍德先生您是第一位,了不起!”我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哈哈,我看到一只雌鸟在那里孵蛋,便想开枪惊走它,然后抱几颗鸟蛋回来。哪知道,这东西听到枪声不但没有跑,反而朝我追过来,还招呼了附近的同伴一块追我。早知道这样,我就该一枪灭了这家伙。”
“伍德先生,那个孵蛋的鸟不是雌鸟,它肯定是一只雄的,鸸鹋都是雌鸟负责产孵,雄鸟负责孵化的。现在是鸸鹋的繁殖期,鸸鹋每隔一两天交配一次,交配后鸸鹋会生下深绿色的蛋,蛋壳很厚。大约生了七枚蛋之后,雄鸸鹋开始坐在蛋上孵蛋。从此雄鸸鹋便不吃不喝,全心全意的照顾那些蛋,一直持续五十多天,在这50天里,它完全靠体内的脂肪生存,每天只喝一点早晨的露水。雏鸟孵化出来后,还会跟随父亲两年。”
伍德摇着头,无比感慨,“它可真算是一个好父亲。比我强多了。”伍德推人及已,又想到了卢娜,满心都是对女儿的愧疚。
我接着说:“是的,相比雄鸟,雌鸟便自在多了,因为雄鸟开始孵蛋期间,雌鸟还会与其他的雄鸟交配,可怜的是那些雄鸟,它辛苦孵化的一窝雏鸟当中,有一半多不是自己的孩子。”
伍德听完哈哈大笑,“这大笨鸟都是有意思,给人家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跟咱们堂堂澳洲总督有一拼呀。”
伍德只是随口一说,却勾起我一直以来的疑惑,“伍德先生,卡尔一直喊总督叫叔叔,总督显然不是卡尔的父亲,那卡尔的亲生父亲是谁呢,总督知道卡尔不是自己的孩子,为什么还会善待卡尔母子呢?”
伍德说:“他当然得善待卡尔母子,要不然,这个总督的位子能留给他!”说完伍德满脸不屑。
“你是说总督是靠卡尔母子上位的?”
伍德悠悠地说:“哎,谁不知道现在住在白金汉宫的那位是个风流国王,位高权重,身边自然不缺女人,但偏偏有位王妃看不惯爱德华的滥情,选择离开,只是走时已经怀孕。按理说,哪个男人也不会接受一个有孕在身的女子,可令人大跌眼镜的是偏偏就有人接手,一个没落的贵族子弟娶了王妃。国王大为后悔,常常跑来找王妃幽会,这位王妃却洁身自好,向国王给丈夫要了一纸调令,带着孩子,陪着丈夫便来到了澳洲走马上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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