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却看也没有看,只是笑着说:“挣钱了就好!”却将那些钱塞给了皮优,“刚才不是说了吗,以后你说了算,所以这钱还是你保管最妥当。”

        皮优忽然掉下了眼泪,她抱着安妮竟是哭了起来。“安妮,你真好!”

        父亲脸上带着笑,向我招了招手,父子二人便一起走进食堂。

        厨师给我们两个盛了一碗饭,父亲今天心情似乎格外好,他长长伸了一个懒腰,“哎,我是不是真的老了,该退休当田舍翁了?”

        “那也好,以后我就陪您一起到荒原上狩猎,这时反正有皮优管着,我看她比你强。”我一边吃一边说。

        父亲一筷子抽到我头上,“你这个没长进的东西,就知道玩。”虽然他依旧是和从前一样严肃,但我却清楚地感到父亲手中的力度很轻。

        他叹了一口气,似乎是对我说,也似乎是自言自语:“林公曾说,位卑未敢忘忧国,我们虽然现在是一介布衣,但也须怀天下之忧。现在天天种菜,外面的消息更是闭锁,也不知大清国现在怎么样了。”

        我一拍桌子,“对了,父亲,你不说我倒忘了,今天日本武馆的田中先生给了我一些报纸,说是里面有一些中国的消息。”

        父亲听后霍得站了起来,“快拿给我看。”

        我急忙把那几张报纸拿出来,心想,还好我没顺手扔掉,没想到父亲真得很需要这些报纸,或者说希望从报纸上得到一些来自中国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