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问道:“你们上午去了奥斯曼珠宝行了吧!”
“你怎么知道?”
“皮优要做珠宝经营,肯定要找钱眼的!”
我点了点头:“是,田中先生您推得得很准。”
“皮优给钱眼涨价了吧?”
“哈哈,田中先生,我看您称得上诸葛亮了,能掐会算呀。皮优把价格一下子涨了一倍,我估计把钱眼要心疼坏了。”
“珠宝的价格无所谓高低,只看成色与做工,成色好的珠宝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无价之宝,中国过去还有一位国王要用十五个城市换一块美玉嘛!钱眼从皮优那里拿到上好的宝石,随后便会以十倍、甚至百倍的价格卖出去,这很正常的。”田中不以为然地说。
我终于渐渐明白珠宝行的水有多深了。
田中似乎没有心思再谈珠宝,他拿起一叠报纸递给我,“这些是我的朋友从中国、日本带来的一些报纸,里面有一些关于中国的消息。宋代的范仲淹在一篇文章里说到,居庙堂之高,则忧其君;处江湖之远,则忧其民。令尊便是这样的英才,他忧国忧民,很有古风的,这些消息可能让他了解到一些关于故国的情况,你拿去给他吧。”
我接过报纸,放进口袋里。父亲确实很关心中国的情形,常常四处打听来自中国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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