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是你虫子哥的。”父亲说。

        “没关系的,我可以和虫子哥住一间屋子里。”小蘑菇说。她是土著人,父亲早早地过世,哪里晓得有那么多的伦理道德。

        父亲生长在中国,自幼受孔孟之道的熏陶,哪里想得到小蘑菇能说出这样的话,他皱起了眉头,眼神看着我。

        我吓了一哆嗦,“小蘑菇,别瞎说,我们怎么住在一起?”

        小蘑菇说:“可我们不是在一个山洞里住过吗?”

        “那时候是万般无奈,现在不同了,我们不能住在一间屋子里的。”我已经感到皮优面色阴沉地瞪着我,像一只要抓老鼠的小母猫一般,急忙跟小蘑菇解释说,同时也向皮优澄清,又对父亲说:“爹,小蘑菇是澳洲土著人,她不懂得一些伦理道德,我可一刻也没忘记你的教导。”

        父亲神色缓和了许多,“你没忘记最好,要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我吓得浑身一哆嗦,要是父亲知道我吻过皮优,他会不会真的扒了我的皮呢?

        小蘑菇这里说道:“干爹,虫子哥,我还是喜欢这间屋子。”

        父亲看着小蘑菇,脸上从未有过的慈祥:“好好好,你就住这间屋子。”

        我从未见过父亲这么痛快,急道:“可我没地方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