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德脸色不太好看,很是窘迫,“夫人,别开玩笑。”
本来我看着卢娜和约翰夫人吵闹,也有看热闹的心思,毕竟这个卢娜拿走我的衣服,把我晾在湖边,现在看她倒霉,我应该高兴,可瞅着她潸然欲泣的样子,不禁心软。
哎,虫子呀,虫子,你怎么过不了女人这一关呢?我心中一阵苦笑。
我自言自语地说:“哎呀,这位小兄弟的病可不轻呀,你看看,两腮肿大,化些脓倒是不要紧,一旦扩散再引发其他的感染,可就危险了。”
众人的眼光一齐看着我,我笑道:“你们接着吵,我就是说着玩,别当真。”说完又看着小约翰长长叹了口气,“真可怜,还这么年轻。”
爱子心切,约翰夫人无暇再去和卢娜理论,“喂,你胡说些什么?小约翰不过是腮腺发炎,你不要乌鸦嘴。”
我没有理会约翰夫人,转而看着小布对卢娜说:“卢娜医生,这个小布受到惊吓是吧?需要静养几天,是吧?”
卢娜点了点头,我接着说:“是呀,可这失魂落魄让人看着也太可怜了。其实也没什么,小布的病本是可以立刻治好的。”
众人都是好奇,小布的精神状态明显颓废不堪,真得能立刻治好吗?
我伸出手去,搭了搭小布的脉,像一个老中医装模作样,“我曾经到过中国,一边游历,一边寻仙悟道,皮优,你知道这件事情吧?”
皮优想起我在酒吧忽悠佐佐木的情形,格格一笑,“是,你到中国的昆仑山遇到一位骑着白鹤的老神仙,老神仙见你骨骼清奇,是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所以才破例传授了你一套盖世绝学,他伸手一指,就打通了你的那个什么二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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