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理会她,凝神倾听院子里的情形。

        那名黑袍的中年人走到皮优二人面前,双手拄着木棒,审视着二人,“佐佐木,有事吗?”

        佐佐木向那黑袍人鞠躬道:“井边先生,这是我的师娘皮优女士。”

        井边眉毛一立,“师娘,佐佐木,你是武痴,我一直对你寄予厚望,可惜,你近来越来越不像话了,拜这么一个小姑娘为师娘,简直是胡闹。再这样下去,田中先生也会生气的。”

        佐佐木脸色难堪,“井边先生,古人讲‘见贤思齐’,我前日见到师父仰慕至极,师父已经收我为实习弟子。清晨和您切磋,是我没有学好,不是师父教的不好。”

        我心里清楚,我这个师父哪里是没有教好,根本就没有教他嘛!

        “那你现在带你师娘来做什么,难不成你师娘替你出头来了?”井边说完,众武士嘻笑起来。师娘在武士的嘴里可不是什么好词,倘若功夫不济,常是被笑话“你的本事是师娘教的吧”。

        皮优把手一挥,“你别以为我听不懂日本话,我就是替我徒弟出头来了,你就井边的耗子吧?”

        早间佐佐木说的是井边浩司,结果皮优听成了井边的耗子,这个傻大姐也真够可以的。

        井边笑着说,“晨练时,佐佐木说学了一套什么趟泥步,想要和我试试手,我一挥拳头,这小子竟然斜行向前,把脸直接撞到我的拳头上了。以前佐佐木还能在我手中支撑几个回合,现在跟师娘学完本式,脸都可以不要了,我实在想不通这是什么功夫,铁面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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