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一笑,手指竖在嘴前,做了一个嘘声。

        这是我在荒原上的经验,当我面对野兽,常常用笑容迷惑对方,然后突然暴起。

        野兽虽然蛮暴,却也是能识别对方的情绪,我的微笑常常使野兽麻痹,为我换来一击致命的一两秒时间。

        那少女见我似乎没有恶意,明显放松了紧张的心情,哪知我在离她还有两米时,迅捷无伦的扑到她的身前,先是用左手捂住她的嘴巴,右手钳制双手,双腿更是蛇一般盘住她的双腿。

        可怜这个小姑娘,前一秒还是水灵灵的少女,随后便形如待宰的羔羊,连一声惊呼都没有发出来。

        我把嘴巴靠近她的耳边,恶狠狠地说:“小丫头,不要说话,要不然我就扭断你的脖子。”

        然后,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不同于皮优的调皮、不同于卢娜的冷漠,她是典型的黄种人的黑眼睛,瞳孔宛如浸在清水中的葡萄,既空灵又纯净。

        我呆了一呆,随即骂道:“看什么看,没看过这么帅的土匪吗?告诉你,我是个坏蛋,天下第一坏蛋,杀人如麻,老人小孩子都不敢惹的存在,我发起狂来,连我自己都害怕。我警告你,不许出半点声音,要不然,我把你从房上扔下去。”

        那双眼睛看着我,忽然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紧接着我左手痛彻骨髓,我低声骂道:“妈的,你属狗的,还咬我。”

        我一个翻身将这个少女压在身下,左手捏住少女的嘴巴,急忙抽出自己血淋淋的手,此时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从少女身旁的布袋里掏了掏,掏出一颗鸡蛋大小的青果,顺手塞进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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