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垂头丧气地说:“师娘,师父说的是,清早和武馆的井边浩司切磋,我用对师父对战时的步子跟他周旋,结果挨了一拳,是我功夫不到,学艺不高。”
“什么功夫不到,学艺不高,我皮优的徒弟怎么能让人打呢。虫子,你跟我走,我们去给佐佐木找回面子。我管他什么井边的耗子,还是河里的青蛙,我的徒弟被人打了,我这个做师娘的不出马,以后谁还敢拜我为师。”
我听完皮优的歪理,哭笑不得,当了这么个便宜师娘,还得瑟起来了。
“要去,你去吧,我可不去。”
皮优立起眉毛,“虫子,你去不去?”
“不去,是你抢着收徒弟,我可没收,”随即想起昨晚答应佐佐木收他为实习徒弟,赶紧又补充一句,“收也是实习徒弟。”
皮优像一只发飙的刺猬,毛都炸了起来,“虫子,再问你一句,你去不去?”
“说不去,就不去,我还赶着回温哲小镇呢。”
“虫子,你这个没良心的王八蛋,你走吧,我自己去。佐佐木,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说完竟自上楼去了。
我摇头叹惜,看了佐佐木一眼,“好自为之吧。”
我离开了皮优的别墅,独自来的街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