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去房间,我又想起一件事情,“对了,凯特立先生,现在这个房子里还有别人吗?”
我吓出后遗症来了,还是先搞清楚房子里有多少人,我可不习惯别人拿枪指着我,更不愿意再光屁股满街跑了。
老爸爸不明所以,但还是耐心地说:“哦,整栋房子只有我和小姐,小姐住二楼,除了有保姆定时打扫卫生,其他人都不能上二楼的,我住一楼。大门口有两个保安,他们不会进这栋房子。”
“哦,那我就放心了。谢谢您,我去睡觉了。”
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想很多,我觉得自己进城就是一个错。
我错在不应该去多管闲事用弹弓射阿猫阿狗,不该莫名其妙的跟着皮优去了理发馆,不该稀里糊涂地跑到酒吧戏弄小布,不该收了佐佐木这个日本徒弟,不应该到伍德家里做客,更不应该光着屁股跑到皮优家里。
明天一早,我必须回温哲小镇,我还是跑到荒原上继续我快活的狩猎生涯,永远也不回来。
这样折腾了一晚,直到东方发白,我睡了过去。
皮优家的床铺睡着很舒服,我睡得很香,恍惚之间,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那位红衣女郎,她骑着一匹白马,穿一身火红的衣裳,迎风伫立在高岗之上,绝世的容颜映照在阳光之下,令人陶醉。
她见到了我,嫣然一笑,倾国倾城,忽然她的脸色一变,这时我才发现皮优也在我身边,红衣女郎似乎生气了,调转马头扬长而去。我拉着皮优快步追去,却发现脚下万丈深渊拦路,只有一道索桥在风中摇摇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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