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说这是怎么回事。”一边往里走,皮优一边问我。
“我去伍德家,结果伍德半道走了,我正洗澡,伍德的女儿回来了,以为我是流氓,就把我轰出来了。佐佐木拉着我转了整个城市,也没有找到一家开着门的服装店。”我委屈地的解释着。
皮优一把拧住我的耳朵,“虫子呀,虫子!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渣,都渣出天际了,你戏弄小布,忽悠佐佐木,在酒吧用我的钱泡妞,现在还光着屁股轰出来,还让佐佐木拉着你在城里祼奔!最后跑到我这儿丢人现眼。”
“没认识你之前,我一直是大好青年,认识没过四小时,我就没遇到过一件靠谱的事儿……”
“你还往我身上赖。那我也把你轰出去。”
我发现自己越挣扎,越会激怒皮优,只好闭上嘴,做一个小怂包有时比牙尖嘴利更能化解皮优的怨恨,这也许是最佳选择吧。
短短的接触,我发现皮优除了大条的神经,还有一颗爱心,她就看不了佐佐木跪在大庭广众之下向我苦苦恳求,脑洞大开让佐佐木先拜师娘再拜师,她会一些恶作剧,但对于亲近的人更会有一颗满是柔情的心,比如刚收了佐佐木,便把汽车借给他开。
刚进院子,一个戴着黑色小帽的老管家走了出来,绅士地向皮优说:“小姐”,皮优向那个人喊道:“老爸爸,去给这他拿一身干净的衣服,要全套。”那个被称做老爸爸地人面色和善,微微笑着点了点头,便转身走进门。
皮优拉着我进了客厅,喊道:“别动”,说完就跑到楼上,不一会儿拿着一个小盒子笑眯眯地站在楼梯上看着我,还把那个小盒子在眼前摆弄了一番。
我不明所以,“你这是干什么?”
“这是徕卡相机,最新款,我还没用过,先给你拍张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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