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启动汽车。我心里一哆嗦,他要是扬长而去,我可怎么办。

        “且慢!拜师的事情嘛,还可以再商量。”

        “没什么可商量的,你要是不收我,我就走。”

        我心里问候了一遍佐佐木的八辈祖宗,这个佐佐木似乎开了窍似的,看来是吃定我了,“你和小布什么关系?”我问道。

        “哦,我是日本北海道武馆的教官,馆长田中先生带我到布莱登开设澳洲分馆,他和布朗先生有生意上的往来,小布经常到武馆玩,我们就认识了,今晚我到小布,他说起你多么多么厉害,我气不过,就跟着他过来了。”

        “你当真和布朗只是生意来往?”

        “师父,弟子自幼学武,只是想要武学一道有建树,即便是在北海道武馆教习也只是谋一份差事,倘若师父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辞去教习的工作,专心和师父你学武。”

        “你杀过人吗?”

        佐佐木沉吟了一下,“杀过。我生活在北海道,父亲早亡,我从小跟着妈妈生活,妈妈会编织一些手工到街市上售卖维持生计,偶尔也会帮人做一些零工。我会一些修理技术,便在一家修理厂做童工,修理厂的老板肥头大耳,每个月只给我很少的钱,指派的却是却辛苦的活计,动不动还连打带骂。”

        “有一次我看到妈妈做零工回来,身上满是伤痕,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只是说不小心碰了一下,我心里怀疑,便偷偷地跟着她,看看她每天做些什么工作,跟着跟着就跟到了一处艺妓馆里,我才知道,妈妈在艺妓馆里做擦地板、刷马桶这些最低贱的差事,还要被那些艺妓呼来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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