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玩过弓,玩过弩,玩过猎枪,真的从没有玩过手枪。

        我话刚一出口,皮优的表情很奇特,不知是怒,是悲,是哭,还是笑,总之有些扭曲,我看着都很难受,不至于吧。

        “沈虫,你这个王八蛋,你阴我,是吧?”

        “老大,你消消气,你怎么学人家小布说话。”

        “我以为你很厉害,所以才豁出命跟小布打赌。”

        “不就是一个吻吗,输了闭着眼亲他一口,就当吃了口苍蝇,本来就没什么嘛?”

        “要亲,你去亲。”

        我看了看小布,戴着耳钉,画着浓浓的妆,心里一哆嗦,“好像是比较恶心,”又对皮优说,“还没有比,怎么就知道我们输了。”

        “你连手枪都没用过,还拿什么比?”

        我掏出弹弓,“可以用这个嘛。一会儿,你扔瓶子,我打弹弓,比赛没有限制武器吧?”

        皮优脸色稍稍缓和,但还是将信将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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