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优摇了摇头:“既然我知道这家珠宝行背后的东家是哈米德,我就不可能在这里呆着了。”
钱眼不好意思的讪讪一笑,“大小姐,我只是个普通的商人,要说营商,那咱们家族中所有的人绑在一起也没法子跟您比,您这是何必呢,放着钱为啥不挣,哈米德给您的待遇和自由,我看也很高的。”
皮优瞪了钱眼一眼,“卖身的钱你也挣吗?如果一开始我知道这是哈米德的产业,打死我也不会来。”
二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办公室。
钱眼给皮优泡了一壶茶,“大小姐,那您今天到这儿来有几个意思?”说完眨巴着眼睛看着皮优。
皮优没有接钱眼的话,喝着茶,又把那个绿松石挂坠从口袋里拿出来,随手摇着。
钱眼看到那个挂坠,眼睛又直了。之前,他在皮优的别墅里曾经看到过这个坠子,把两个坠子拿在手中把玩了许久。还说父亲的雕工不行,暴殄天物,浪费了这么好的石材。
房间里出奇的宁静下来。唯有钱眼的眼珠子随着那个玉坠的摇晃来回滚动。
钱眼大叫一声:“姑奶奶,您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办,水里水里去,火里火里去。”
皮优似乎就等着钱眼这句话,手在桌子上重重一拍,“钱眼,你终于做出一个最最正确的决定。”
皮优站起身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钱眼哭丧着脸,小心翼翼的陪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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