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宇智波斑比上次沉默了久些,然后依旧干脆地回答说道:“他伤好得差不多了,必须要去,这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为别的,只因为他是族长之子。
所以,就该比谁都身先士卒。
但是,与以往不同,这一次,宇智波斑有些担忧地看着妻子的表情,心想:如若她态度坚决地反对,我该怎样劝说才好呢?
换成以前,那说上一句“妇人之言”或“这不是你该擅自开口的事情”就完事了;
但现在……
只要想到她可能因为这句话而眼泪汪汪郁郁寡欢,留守家中的时候不好好吃饭喝药照顾自己,他就浑身不得劲,恨不得将她随身携带着一边时时看顾。
但是,不可能的。
哪有带着柔弱女子上战场的呢。
他们必须分离,然后等待着下一次重逢。
如此想着的同时,宇智波斑清楚明白地意识到,自己已然被牵绊住了。确实,不能再像过去那样肆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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