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小黑毛翻了个白眼:恶心。

        再次坐回小佐助膝头的鼬喵默默望天:弟弟总是这么口是心非。

        佐助喵则直接跳到了某只小金毛的头顶趴下,给他戴上了一定巨大的绿……不对,黑帽子,顺带打了个呵欠。虽然在他的世界里,小时候他也曾经因为发小鸣人朋友过多偶尔忽视自己而吃醋生气过,但现在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自然不至于因为这种小事生气。他之于鸣人,鸣人之于他,是任何人也无法取代的。而且,我爱罗这家伙,小时候也的确过得很惨,所以他再怎样也不会对一个凄凄惨惨的幼崽有什么敌意。当然,梳着政委头、明明已经当了村长还没事总往木叶跑的那家伙就另当别论了。

        而且,怎么说呢,站在大人的立场再回过头看小时候的自己,还……

        挺傻挺幼稚挺有意思的。

        恰在此时,宇智波镜肩头蹲着一只小奶猫,端着两杯牛奶和一些甜品走了回来。他将两杯牛奶分别放在小佐助和我爱罗的面前,又为桌上补充了一些甜品,顺带收拾走了已经空了的碟子。

        “谢谢。”

        “不客气。”宇智波镜笑了笑,“那你们三位请慢用。”

        小佐助张了张口,有心想问些什么,然而宇智波镜却非常果断地转身离开了。没来得及叫住对方的黑发男孩有些失落地鼓了鼓脸颊,闷闷地叉起一块番茄塞入口中,再看着对面那聊得特别热络的两个人,顿时更加气闷了——忘恩负义的八嘎!忘记刚才是谁救了你的小命了吗?哼!

        另一边。

        宇智波镜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抬起手将肩头的带子喵小心翼翼地放到了膝头,低着头含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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