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心也全都放在担忧徒弟身上,也没空多想,只当三爷这么做都是报答之前徒弟救了他的恩德。

        楚怀瑾吩咐下人取来蜜饯,好等小丫头喝完苦药吃一块甜甜嘴巴。

        “乖,听话,良药苦口,不喝药肚子疼怎么会好?”楚怀瑾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汤勺舀了苦药送到小丫头嘴边哄着。神情是从未有过的耐心。

        木棉胃里的食都吐干净,这会儿闻着苦汤药也恶心,不过也只是干呕两声,胃里泛酸吐不出来。

        这是肚子里小崽子发生抗议,不想喝这苦汤药。

        木棉倒是稍微安心了一点,她吐正说明宝宝还在。

        师傅的医术她还是信得过的,特意熬的安胎药给她。

        单单是这份情,她也不能辜负,索性长痛不能短痛。

        木棉一把夺过三爷手上的药碗,她身子骨虚弱,没多大力气,在楚怀瑾看来都没个蚊子力气大。

        木棉虚弱的单手都端不动药碗,还好楚怀瑾细心发现了这一点,大手掌放在她手底下,帮她拖着碗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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