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棉一想到白花花的银子,她嘴角乐的都合不拢了。
楚怀瑾满意的接过酒杯,没有着急品尝,先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眼里惊艳的神色越来越浓。
陆川光着脚站在楚怀瑾身旁,可怜兮兮的眼神巴巴的望着他,满眼都是羡慕之色,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表哥快替我尝尝这酒味道怎么样?”
楚怀瑾优雅的举杯小抿一口,嘴角上抬的弧度越来越大,葡萄酒萦绕在唇齿间,浓郁的酒香夹杂着果香,很有层次感,回味也叫人难忘。
饶是他这个不注重口腹之欲的都忍不住惊呼一声“好酒。”
楚怀瑾这话一出,陆川再也按耐不住,眼疾手快趁他疏于防备一把夺过酒杯,一口闷了,生怕表哥反应过来和他抢。
虽是一口闷,还是品出了葡萄酒的美妙,不禁有些后悔他这是暴殄天物,早知道就慢点喝,这么好的酒,叫他给喝白瞎了。
懊悔的捶胸顿足。
木棉惊呆的看着陆川,这个病号有点不乖,深中剧毒还这么不要命的喝酒,这是不把身体当回事,可是白费了她这么费劲的救治。
“表哥我没猜错的话,这是葡萄酒吧,可比小国进贡的葡萄酒味道都醇正,表哥还没说这是从何处得来的酒?”陆川急切的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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