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也能防止毒素蔓延,也能从根本上解决发炎起烧的问题。”木棉边回着边用袖子遮掩,从袖口里掏出匕首。

        实则是从空间里拿东西,顺便取了瓶消毒用到的酒精。

        “手术那不就是剜肉吗?那岂不是要疼死个人,乖徒弟,陆公子如今奄奄一息的模样,为师实在担心他不抗你折腾啊?”赵信赶紧凑过去劝着。

        只见徒弟已经在匕首上沾了不知道什么药水,紧接着就把匕首放到火上烤,这个道理他倒是明白,这是在给匕首消毒。

        “师傅不必担心,徒弟心中有数,眼下还是救人要紧,三爷可信任我救你表弟?”木棉把匕首消好毒,还不忘在动手前征求一下三爷的意见。

        “信,阿礼大可放手一搏。”楚怀瑾应着。

        他也是见识过木礼的医术,年纪轻轻对这方面倒是很有造诣。

        赵大夫听着三爷都发话,他也就闭了嘴。

        隐隐的还是有些担心木棉会把人治死。

        陆川既然是三王爷的表弟,平安侯的独自,身份也是非富即贵。

        治好了好说,这要是有个意外,这小徒弟几条命也赔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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