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木枝偷鸡不成蚀把米,整个人一个重心不稳摔了个狗啃泥。
“堂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瞧你说错话,这不就有现世报了吗?
你当初上赶子张明,未婚先孕这可是全村人都知道的笑话,和我有什么干系?
我叫你勾引秀才了,还真是不讲理。”木棉躲的远远的,生怕这个疯女人又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牙尖嘴利,随了你娘。”木枝娘说了木棉一句,过去俯身把闺女扶起来,往外走。
赵神医看样子是铁了心不给开方子,留下说也说不过木棉这丫头,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婶子,像我娘有啥不好的,先说不吃亏,更不会被气哭。”木棉冲着木枝母女俩喊着。
这话杀伤力太强了,木枝本就心里憋闷,也不知道又被木棉这话刺激了哪根神经,又哭了起来。
木枝娘算是知道了,刘婆家的这丫头以后是惹不起,躲得起。
“行了,就知道哭,你爹本来见你就心烦,你回家可不能哭了。郡县又不只赵神医一个大夫,咱们再找旁的大夫打胎就是。
娘听说郡县德济堂的老大夫也不错,咱们就找他。”
木枝母女俩也不耽搁,进城找了老大夫,本想叫老大夫到家里好好给看看,开些打胎安全的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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