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教研室主任面面相觑,都有点儿拿不准大佬的意思……您这是要我们意思一下就放水啊?还是严格起来,把人卡住不放进来?

        “你们几个现在就出题,不要出咱们内部资料上出现过的试题,不要糊弄了事,难度要稍稍提高一点。”

        杨文斌没有让手下们猜的太辛苦,很快就给出了明确的指示:“王同学毕竟是半路出家,要是没两把刷子,我收了他,上上下下的我也不太好交代,搞得我好像收了贿赂似的,而且也影响咱们学校的升学率,所以这个事儿,咱们还是得严格起来。”

        顿了顿,杨文斌又说道:“我觉得吧,这个事情可以作为一个标杆儿,以后如果还有其他学生要转学过来,那就按今天王同学的标准,来一次难度高一点点的入学考试。考过了,皆大欢喜,考不过,被托请的人也不用为难。”

        几个教研室主任再次面面相觑,眼中精光闪烁。

        按理说,杨副校长的这番话是言辞恳切,出于为学校考虑,为所有人考虑的角度,任谁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但他们从各自的角度出发,却品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如果这次他们真的信了杨副校长的话,把试题出的比较难……最后是不是能看出王德宝的真实水平,他们不知道,但是以后他们要是有亲戚朋友托请,要把孩子转进金河中学,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因为标杆儿就在眼前啊!

        这次被托请的人,可是杨副校长……连杨副校长介绍的关系户想进学校,难度都这么大了,他们的关系户想进学校,岂不是难度要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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