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德宝听的有趣,嘴角顿时露出一个微笑。

        不光王德宝在笑,院子周围的围墙上,乌漆嘛黑的全是人头……刚才是凑热闹,现在是听相声。

        易海民瞥了一眼王德宝,暗暗摇头,心说到底是年轻,你高兴的太早了啊……这样的人,绝对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们的损招儿还多着呢。

        大家只看到你二婶,特别的泼妇,特别的能搞事情,但是一直跟在你二婶身后的这些人,他们就差了吗?

        不可能的!

        顶多也就是嘴皮子差了点儿火候,不如你二婶的嘴皮子利索,但是心眼儿,绝对一点儿不少,一点儿不好。

        仿佛为了验证易海民的猜测似的,院子里那些被怼的那些人,渐渐地被说相声似的怼急眼了。

        不高兴,但是他们又不敢说出来,更不敢动手。

        他们才十几个人,人算是不少的,可四周全是一个社区的街坊邻居,几乎所有人都在戳他们的脊梁骨呢。

        这情况下,他们要是敢动一下手,他们就完了,立马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淹死他们。

        所以这帮人憋屈极了,不敢怒也不敢言……只敢冲着堂屋的方向吼两嗓子:“王德宝你个死孩子,赶紧出来,你二婶躺地上半天没动静,你是看不见吗?”

        “王德宝,老子跟你说,你二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踏马就是杀人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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